“你先吃,明日,我把你送过去。”
玉茸虫好似听懂了,竟然真的翻过身来,慢吞吞地啃了几口花瓣。
季昭颜躺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睡觉。
至于哄人?
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
镜台行辕。
朔风正美滋滋地拉着沉影邀功。
“我跟你说,咱们主子走的时候,卸掉了易容,还熏了他最喜欢的香,对着铜镜一连照了一刻钟呢!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沉影面无表情地站着,宛若是个人形木雕。
朔风也不介意。
“这意思就是说,咱们马上就要有主母了!
还好我聪明,直接去找了季大小姐,一下赌对了。
你就瞧着吧,等主子回来,第一件事要做的,就是给我涨月银!”
木头似的沉影突然有了动作。
“见过主子。”
“哈哈哈,”朔风哈哈一笑,“还想骗我,主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。他可是盛装而去,一看就是要表白的。两人刚刚确定关系,不得好好的腻腻歪歪,互诉衷肠?”
他正笑得开心,突然觉得后背隐隐发凉。
他声音越来越低,慢慢地转过头去,正对上裴淮止一双寒沁沁的眼眸。
“主、主子……您真回来了?”
怎么一身气息冷成这样?
这不像是表白成功,抱得美人归。
更像是一腔衷情,遇到了负心汉!
裴淮止迈步走入大门,经过朔风身边时,寒冰似的声音冷冷落下。
“再扣一年月银!”
朔风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没心疼得厥过去。
还扣?
“主子,您……您没见到季大小姐?”
裴淮止脚步微顿,寒气一个劲儿地往外冒。
“以后在本王面前,谁都不许再提季昭颜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