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罚月银?前提是我得有啊!”
作为一个月银都被扣到三年后的人,有什么好怕的?
他简直无所畏惧!
说完,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。
沉影面无表情,迈步向房间走去,准备向裴淮止禀报。
只是刚走出去没两步,就被吴神医一把拉住。
“沉影啊,我看你也有火呀,老夫给你拔个罐!”
“吴神医,我不用……”
“乖乖跟老夫走,不然老夫还得用针扎你,怪麻烦的。”
季府,四喜院。
季昭颜靠在软榻上,手边的玉盘里摆放着晶莹剔透的樱桃。
她随手拿起一颗,放在指尖把玩。
白皙的皮肤如沁过月光,淡粉色的指甲透着柔润的光泽。
阳光透过翡翠珠帘照射进来,落在她的手上,让那好看的指尖泛起半透明的玉色。
她指节微动,漫不经心地转着那颗圆润饱满的果实,随后抬手朝着窗外丢去。
“这果子若落在地上,你的小命……”
“唰!”
一只手出现在窗口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樱桃放回到窗棂上,丝毫不敢碰触垂落的珠帘,更不敢向里张望。
季昭颜扬起了唇角,清润的嗓音含笑。
“不错!”
窗口慢慢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嘿,嘿嘿,见过季大小姐。”
季昭颜淡淡抬眸,看到朔风,没有丝毫的意外。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肿得跟猪头一样了?”
朔风不断的挠着自己的手背,可身上的痒意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让他恨不得拔出匕首给自己两刀。
“季大小姐属下知错,您给我解药吧。”
他以为自己武功高强,加上有了防备,定然不会再中招。
却没想到,这位季大小姐的毒,简直让人防不胜防。
季昭颜并未为难,随手扔了枚解药出去,淡淡道:
“进来说。”
朔风将解药服下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站在屏风外面,低头行礼,动作规矩周全。
季昭颜隔着屏风,打量着这个略带些憨厚之气的护卫。
他个子很高,长得也极为壮实,可惜了,瞧着不怎么聪明。
“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。”
朔风没有任何迟疑,唰地一下,蹲在了地上。
“这个高度,大小姐觉得满意吗?不满意的话,属下还能调的。”
季昭颜唇角溢出一抹轻笑。
真是没想到,裴淮止那样一个冷若冰川般的人,身边竟跟着这样一个活宝。
“说说,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