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是有人故意将她送到了自己面前。
至于是谁送的……
真的好难猜啊~
这个时辰,本就有不少人来上香,听到这边的动静,纷纷瞧过来。
“那戴着帷帽的,好像是季家的大小姐吧?”
“是,这位季大小姐,从来不以真容示人,到哪儿都戴着帷帽,上次在宋家的宴会上,有幸见过一面。这瞧着又晕过去了?”
不少人朝着寺外的方向张望。
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一个时辰前,我过来上香,便见季家的车马在寺门外候着。
怎么这会儿,还在那等着呢?
还有季家的那两位小姐,不是才受了伤,就这样干巴巴地站着?”
想想昨日听到的传,有人得出了结论。
“……这是故意折腾孙辈,出气呢。这花骨朵儿一般的孙女,竟也舍得!”
季老夫人刚准备出门,就见季昭颜被抱了回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禀老夫人,”轻云一脸焦急,话语带着哭腔,“大小姐本就身子虚,下床都勉强,结果往寺门口站着晒到了太阳,又被三小姐奚落了几句,支撑不住,晕死过去了!”
季老夫人松弛的面皮微微抖了抖,目光阴沉沉地看向季昭颜。
晒个太阳、听两句风凉话,就能晕倒?
这分明是变着法儿的给她上眼药,搞臭她的名声。
“……请个大夫,好好瞧瞧!”
装病是吧?
她非得让季昭颜好好的真病一场,吃足这个教训。
也省得她以后再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想着,她就给一旁的云香使了个眼色,让她安排个大夫过去。
然而,轻云丝毫没给季老夫人这个机会,扭头就往寺庙前院跑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请望川大师。”
望川大师本来正在给香客们讲经,轻云跑过去,跪地便哭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复述了一遍。
这一下,寺中大半的香客都知道季老夫人又开始闹事了。
望川大师念了声佛号,向那些香客们告了罪,跟着轻云来到禅房。
刚走进禅房,便瞧见那位侍女口中昏迷不醒的季大小姐,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,姿态一派闲散悠然。
“季施主,你这是……”
季昭颜抬眸,含笑望过去。
“望川大师来了,我这是故意装晕,折腾我祖母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