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首与这幅画卷相匹配,都瞬间高了不止一个境界。
如今我才明白那句‘画为诗之形,诗为画之魂’。”
季父方才有多么的窘迫难堪,此时就有多么的激动、骄傲。
这样备受推崇的画面,在得到季昭颜的那首诗之后,他已经想过了无数次。
可真正身临其境,才知道,这滋味是何等美妙。
“诸位谬赞了,昭颜,你也是,怎的把临摹的画作都拿出来了?”
季昭颜配合着露出歉意:
“初见父亲的画作,便惊为天人。听闻父亲要来白云寺,便忍不住将临摹的画卷带上,想着和真实景象比一比。”
周围人连忙劝道。
“季兄莫不要生气,若非是季大小姐,我等还不知季兄有如此大才。”
另一位年长些的文士捻须沉吟,缓缓道:
“只是……老夫有一事不明。
窃诗者若为扬名,早该将诗作宣扬出去,占为己有。
为何偏要隐而不发,专等季兄当众吟出上句,再让一孩童接出下句?
这不是专为让季兄颜面扫地,身败名裂?”
他顿了顿,望向季父。
“季兄近日,可否得罪了什么心胸狭窄、又熟知季兄行程与诗稿存放的人?”
季父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沉色。
除了郑管家,他再也想不出其他人了!
他的心中涌起了熊熊怒火。
如果不是昭颜聪明伶俐,及时救场,他今日就要沦为整个黎阳城的笑话!
他心里恨不得直接生撕了郑管家,面上却又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“无妨,本就是心有所感,随意写出来的句子。
不知是得罪了何人,闹出今日事端,惊扰望川大师和诸位的雅兴了。”
众人不由面露惊叹。
“季老爷不仅诗画双绝,这心胸气度也是非常人可及啊!”
季父谦虚道:
“哪里,哪里,无非是心若等闲,天地自宽。”
好一番寒暄,季父才送走了这些人。
他命人关上禅院的大门,望向季昭颜的眼神满是激动。
“昭颜,这一次多亏了你。”
季昭颜微微一笑。
“父亲,您说什么呢,女儿怎么不明白?”
季父瞬间领会她的意思,笑意越发真切。
“你的孝心,为父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今后,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季昭颜声音多了几分郑重,提醒道:
“父亲,将麻烦清掉,才能彻底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季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为父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郑管家,必须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