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听闻今日不少香客都在呢。”
季昭颜没有再说话,只端起茶盏慢慢品着。
大半个时辰之后,马车缓缓停在了庄子门口。
宋寒枝早已经等在了别庄门口,瞧见季昭颜的马车,眼睛瞬间被惊喜填满,拎着裙摆轻快地跑了过来。
“大小姐,您来了!”
季雪翎刚探出头,恰好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暗哼了两声。
狗腿子!
季昭颜戴好帷帽,借着宋寒枝的搀扶下了马车,瞧见她身上颜色鲜亮的鹅黄色衣裙,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“这衣裳不错。”
宋寒枝脸颊顿时红了,有些手足无措的捏了捏裙摆。
“二夫……母亲让我穿的,说我年纪小,穿些鲜亮的颜色,看着也舒心。”
“二夫人可一切安好?”
“母亲受了些惊吓,一直心神不宁的,让我来迎接大小姐和另外两位姐姐。招待不周之处,还请大家见谅。”
宋寒枝明显是第一次应对这样的场面,说话时脸颊都泛着红,声音也微微发抖。
宋归羽赶过来:
“大表妹还有其他两位表妹,坐车辛苦,快些到庄子里歇一歇。”
季雪翎挽着季芙鸢的手臂就往里走,走出几步,略带不满的话才传过来:
“宋表哥不用管我们,反正我们两个也是顺带的!”
季昭颜看了眼季芙鸢略显虚浮的脚步,眸光微微沉了沉。
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寒,又请了大夫仔细用药,还能病得这般厉害,也是稀奇了。
她没有多说什么,迈步走入庄子。
庄头是周妈妈的儿子何兴,早早带了庄子里的下人恭敬等候。
季昭颜免了他们的拜见行礼,留下何兴说话,将其他人遣散。
她在庄子四周走了走,远远瞧见东侧修建整齐的水渠。
“就是那儿吗?”
何兴低垂着头,只趁着季昭颜不注意,抬眸快速地打量了她一眼,随即便是心头一惊。
这位大小姐戴着帷帽,看不清面容。
可不知怎的,她只是在那儿站着,气势便比老夫人还足,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回大小姐,奴才儿子就是在那水渠边捡了朵花,闻着香甜,便塞入口中吃下去了一片花瓣,之后便得了那场怪病。”
季昭颜目光顺着水渠逆势而上,最终落在山涧处奔涌而出的小河上。
她并没有着急去探索。
毕竟现在即便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她也不可能无故失踪在人前。
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。
白云寺那边,应该快要闹起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