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摸!”
接连几日没有休息,在宋家又狠狠闹腾了一场,季昭颜实在是困得受不住了。
听到这话,将手抽出来,胡乱一挥,摸到一方软硬适中、弧度分明的地方,屈起指尖捏了捏。
“不……不错……”
裴淮止浑身骤然僵硬,低头,看向那只插进他衣襟里,正在他胸口作乱的手。
几乎是瞬间,一股战栗从她碰触的地方生出,迅速传遍全身。
他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带动着整个胸腔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他眸色瞬间变深,一股压抑而深沉的情绪似要冒出头,却被他用强大的理智生生压下:
“你在往哪摸?”
季昭颜被他这冰冷的声音惊得心头一跳,混沌的思绪终于清醒一些。
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,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看去――
哦,某人的胸口。
她不仅没有尴尬,反倒再次捏了一把,这才将手收回,不满地抱怨。
“摸也不行,不摸也不行,果真是上了年纪,就是事儿多。”
说完,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裴淮止,继续睡觉。
裴淮止深深地吸气,努力化解胸口的气闷,却怎么都不管用。
他一把握紧季昭颜其余的头发,宣泄般地催动内力,三两下将发丝上的水汽蒸腾掉。
内力消耗掉不少,可心中的那股火气依旧旺盛。
他看了看呼吸变得绵长的季昭颜,冷着脸,抬手将她的发丝搅乱,终于感觉心口舒服了些。
裴淮止又坐了会儿,眼看着天都快亮了,才终于站起身。
他走到桌案边,想将蜡烛吹灭,视线却无意间瞥到桌案上放置着的纸张。
他走过去,拿起纸张细瞧。
纸张洁白,并没有写字。
可他却敏锐地感觉这张纸似是有些不同。
他打量得太过入神,纸张距离烛火变近了些,随着温度渐渐升高,纸面上竟然出现浅浅的墨痕。
他眸光一凛,将纸张靠近烛火细细熏烤。
随着温度升高,那墨痕变得清晰了些,慢慢形成一幅画像……
“季、昭、颜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