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,江大人内力深厚,定能自己把药性解开,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。”
说着,她迈步朝门口走去。
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闩,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便从身后袭来,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臂。
季昭颜侧首,心中带了丝意外。
竟然这么快就把药性解开了。
看来下次得加重一些药量。
“江大人,请、自、重!”
柔软的手臂太过纤细,他一手环握,指尖都能碰触到一起,仿佛略一用力,便能将其折断。
温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,在他掌心留下不可忽略的暖意。
宛若把持着上等的美玉,让他甚至产生了细细摩挲的荒谬冲动。
他眼底划过一抹幽深的暗芒。
原来,并不是他天生不喜与人接触。
而是,分人。
“我若要掀开你脸上的面膜,又要中毒站在那儿了吧?”
季昭颜勾唇笑开。
“大人真聪明。”
她眸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裴淮止手指放松,任由衣袖从他指尖抽离。
季昭颜拉开房门,看向门口本该是周妈妈站立的位置,一边打哈欠,一边懒洋洋地道:
“下次不用给她用药,她不会乱说话的。”
裴淮止不置可否,迈步跟在她身后,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回到房间,季昭颜仔细给脖颈和手涂上香膏,转身朝床榻走去。
脱掉外衣,躺到被子里,这才侧身看向跟过来的男人。
暖黄色的烛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光影。
夜行衣包裹着挺拔的身形,肩膀挺阔、腰身劲瘦、双腿有力而修长。
每一处比例,都精准地长在了她的心坎上。
她勾起唇角,拍了拍身侧的位置。
“来。”
裴淮止眉心多了一丝皱痕,用眼神无声询问。
季昭颜无辜地眨了下眼睛。
“江大人紧追不舍,难道不是想自荐枕席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