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说的是。”
落下床幔,季昭颜这才摘掉帷帽,安心休息。
另一边的院落。
朔风送走了大夫,转身回到房内,直接蹲在了床边,看着靠在床头的裴淮止,几次欲又止。
裴淮止被他看得不耐烦,冷声道:
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咳咳,”朔风咳嗽两声,掩饰尴尬,“那个……主子,在偏厅,属下不是故意闯进去,打扰您好事的。”
裴淮止眉心微微一动,看向朔风的眼神,多了几分关爱。
“没事。”
朔风摸了摸胳膊。
“主子,您这眼神看得属下凉飕飕的。您真的不生属下的气?”
“不气,毕竟以你这脑子,活到现在,实属不易。”
“嘿嘿,其实也没多难,我娘说,我小时候可好养活了,给饭就吃,给饭就吃……”
朔风越说声音越低。
“主子,属下怎么觉得您在骂我呢?”
裴淮止实在是没力气跟他计较了,从衣袖中拿出那张纸条。
“你闻闻。”
朔风接过,一脸疑惑地将纸条放在鼻子下面,深深地吸了口气,而后一脸认真地说道:
“有点香,这味道像是季大小姐身上的,跟主子您说话一样,一接触就让人心里发凉。”
裴淮止见他并没有任何不适,眼底划过一抹沉色。
他提前服用了解毒丸,又时刻注意着季昭颜的动作,除了那只珍珠耳坠,其余并无异常。
他本以为药是下在了纸条上,所以自己才会中招。
却没想到,竟然不是。
她到底是如何出的手,又还藏着多少诡谲手段?
还有最关键一点,她为何要暗中下药,将他留在宋家?
“吸,吸!”
耳边传来不断的吸气声。
裴淮止抬眸看过去,朔风已经快把自己吸成球了。
“把纸条原封不动地送回传信人身上。”
朔风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。
“主子,好不容易截下来,又给送回去?”
“让你去就去!”
“好吧。”
自从失了清白,主子是越发任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