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昭颜看着很快便被清理干净的义庄,心中有些羡慕。
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一群这样能干的帮手?
要是能把这些人都抢过来就好了。
她正看得入神,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抬眸,对上江述白冰冷到极点的眼神。
之前这人躺着,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这会儿才发现,他竟如此高大,约莫一米九了。
她仰着头,没一会儿就感觉脖子发酸,索性低下头,来回活动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,动作和她之前打量江述白时,几乎一模一样。
季昭颜被迫仰着头,却没有丝毫的慌张,反倒勾起唇角,对着满面寒霜的男人轻眨了下眼睛。
“大人这般迫不及待地与我亲近?”
朔风脚下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。
裴淮止刻意营造的威压,瞬间被这声异响打破。
他转头望过去,眼神带上了杀意。
朔风连忙向后挪。
“咳咳,那个,属下脚滑,对,脚滑。大人您继续,继续。”
裴淮止收回了视线,正要开口,季昭颜却抢先一步道。
“来吧,我现在被捆得结结实实,大人可为所欲为。”
扑通!
扑通!
这一下,脚滑的人更多了。
一些玄甲护卫甚至肩膀颤抖,眼神惶恐,一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唯恐被灭口的模样。
裴淮止深吸一口气,一把松开季昭颜,对那些不成器的下属冷喝道:
“滚出去候着!”
护卫们鱼贯而出,为了防止被事后清算,甚至还特意走远了些,背对着义庄,木头桩子似的站好。
义庄内一片安静,风似乎都感受到紧张的情绪,彻底停歇了下来。
裴淮止冷冷地望着季昭颜,周身是浓浓的压迫感。
季昭颜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,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所震慑。
最终,还是裴淮止忍不住打破沉默:
“你为何会来这里?”
季昭颜抬起眼眸,面具遮挡住了半边脸颊,却遮挡不住那双狡黠如狐的眼眸。
“自然是……来帮大人的啊。”
“你以为本官会信?”
季昭颜眼睑低垂,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,开口的话,格外情真意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