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归羽被按着跪在地上,抬头瞧见江述白,身体猛然一抖。
随即像是想到什么,又色厉内荏地挤出几分高傲。
“江大人,在下犯了什么错?为何让人抓我?”
裴淮止扫过宋归羽,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“为何在诗会捣乱?”
宋归羽满脸疑惑。
“在下何时捣乱了?诗会,我做了诗,让大家一起品鉴,何错之有?
就是我写得零散了些,楼下都是才子,不会连我写好的诗,都拼凑不起来吧?”
季芙鸢瞳孔猛然一颤。
作诗?
宋归羽花天酒地、不学无术,怕是连千字文都背不全。
怎么可能做出那等惊才绝艳之作?
裴淮止冷声吩咐:
“朔风,安排人送季二小姐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季芙鸢心中不甘。
她分明可以借此机会大展才名,却被宋归羽洒落的诗词,碾压得一文不值。
“江大人……”
她还想挽回一二,门口已经有护卫走入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季芙鸢只能压下心中愤懑,低头走了出去。
房门再次关上,护卫严密把守,无人敢上前打扰。
裴淮止端起茶盏,淡淡品了一口。
“这首诗,何人所作?”
宋归羽谄媚一笑:
“江大人,这真的是我……唔!”
他话未说完,一侧的朔风便猛地抬手,手干脆利落地卸下了他一边臂膀。
同时唯恐他惨叫惊扰旁人,还把自己的鞋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宋归羽双目圆睁,额角青筋毕露。
裴淮止眸光淡漠地望着他,再次开口:
“这首诗,何人所作!”
宋归羽浑身颤抖,眼珠乱转。
他好歹也是宋家公子,又刚撒下那幅传世名篇,加上有人看见他被带上了楼,江述白身为朝廷钦差,总不能直接杀了他。
可若是出卖季昭颜,他是真的会死啊!
朔风拔出他嘴里的鞋子,手指却紧扣在他的喉咙处,只要他敢乱叫,便立刻手动噤声。
宋归羽疼得满头是汗,口中却异常坚持:
“就是我所作!我前来参加诗会,还做出了那么好的诗句,江大人却对我用刑,是何道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