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止微微颔首,神色清冷又矜贵。
“季大小姐脸颊受伤,不愿意见客,那接下来这段时日,便好好待在房里,细细养伤吧。”
季父一愣,仔细思索,心头蓦然一颤。
这江大人该不会以为昭颜是心高气傲,不愿给他做妾室,这才拒绝出现吧?
“这……是,我这便让人告诉小女,让她在院子里仔细养伤。”
“嗯。”
裴淮止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季家的女儿,彼此之间争斗严重。
一应待遇全看个人本事,跟养蛊一般。
他暗示季父给季昭颜禁了足,她的日子,可就难过了。
后院,季昭颜坐在凉亭下,把玩着新摘下的抓破美人面。
找过来的宋归羽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着她的脚边,泪水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祖宗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。
您高抬贵手,绕过我一条狗命……”
季昭颜冷眼扫过去。
一个眼神,吓得他将哭求尽数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我记得,你新购了一处宅院?”
“是,是,”宋归羽吸了吸鼻子,慌忙点头,见季昭颜含笑望着他,脑筋飞速转动,“不不不,什么我的,那分明是祖宗您的。我哪配那么好的宅院?”
季昭颜满意地扬起唇角。
“我需要些药材,帮你配制压制蛊虫的解药。
你将市面上的药材,每个种类都搜集一些,放在那处宅子里。”
“是,我回去就让下人准备。”
“老实听话,我便会让你一直活着,记住了?”
宋归羽连连点头,身体哆嗦,话都说不出来。
季昭颜冷冷垂眸,不愿意再看他这副窝囊样。
“滚吧,明日,记得送一千两银票过来。”
宋归羽如蒙大赦。
“是,是,祖宗您早点歇着。”
院落被烧成了灰,季父又忙着捧臭脚。
季昭颜索性踹开了空着的四喜院,吩咐下人拿来被褥,简单一铺,躺着思考接下来的对策。
她刚躺一会儿,门口便有侍女传话。
“大小姐,老爷刚刚下令,将您禁足,不许外出。”
季昭颜猛地翻身坐起来,突然轻笑一声。
禁足?
就这?
江述白,心眼挺小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