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冉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蓝色工作服的阿姨,手里捧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“林小姐,这是少爷一早打电话给商场经销商,让人送来的裙子。”阿姨笑着说,“少爷说您来得急没带换洗衣服,昨晚就打电话订好了,让人今天一早送过来。他还特意交代我们洗过烘干了,您直接就能穿。”
林希冉接过衣服翻了翻,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,一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,还有一套素净的家居服。小纸袋里装的是贴身衣物,尺码刚好。衣服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,摸上去干爽柔软。
“少爷说,今天天气好,您穿那件蓝的合适。”阿姨笑眯眯地走了。
林希冉换上新衣服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裙子腰身刚好,长度到小腿,看着干干净净的。
林希冉收拾好下楼,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客厅里有人在说话。
江曼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是在跟人拉家常:“老太太,我们家冉冉不懂事,在您这儿住了一晚,给您添麻烦了。她爸说了,让我来接她回去。”
苏冉做律师练出来的本事,听人说话,不听话面,听话缝。
三个字“我们家”,这是外室在宣示自己的地位呢!
顾家老太太的声音不冷不热:“冉冉是我孙子的未婚妻,住一晚算什么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她毕竟还没过门呢。”江曼叹了口气,“这传出去,对冉冉名声不好……”
苏冉看着江曼那张伪善的脸,心里冷笑。这种“扮柔弱、装委屈、拿捏道德制高点”的套路,她在调解室里一年能遇上几十回。破解方法很简单:不接她的情绪,只拆她的话,扎她的心。每一句回应都踩在事实上,让她哭都找不到调。
林希冉踩着楼梯走下去,脸上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