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了还怎么看热闹!
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了女人,女人站起来又狠狠踹了谷母一脚,这才被拉开,扯了扯衣服:“她身体不好?她从年轻的时候身体就不好,她男人身体倒是好,现在呢,她身体不好的还活着,她男人倒是死得早,我看这就是祸害遗千年!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。”
哦豁!
赵野花的眼睛都亮了:“大妹子,你认识她男人?”
女人点了点头:“她男人就是给她上山搞猎物,从山上摔下去了,才坏了身子,要我看,就是她克的。”
谷母一句话都不敢反驳,只是哀求的眼神看向女人,别说了,别说了。
她怕!
她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抖落出来,特别是她给田三梅下药的事情。
她可以没脸,但是她儿子不行。
她要是被抓起来,谷育苗的前途也就没了。
明明他们已经离开村子那么久了,田家人怎么还能找到!
难不成部队里有从那边上来的人?
认出了谷育苗?
除了这个可能,她想不到其他的。
谷母心里大骂那个多管闲事的,暗暗发誓,如果给她知道了,一定让他脱下这身皮滚回去!
女人咬着牙,恨得牙都要咬碎了:“你怎么不说话?怎么不骂人了!你就是欺负我姐,就像当初在乡下一样,你。”
“别!”谷母大叫一声,顾不得自己的狼狈,声音颤抖:“别说,杏,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说,你不为被人想,也要为你姐姐想,三梅,三梅,你快说话呀!”
谷母没了刚开始的恶语相加,此时满眼恳求,只希望田三梅能帮自己说句话。
此时田三梅的眼泪也止住了,哭得太狠,手脚发软,跟面团子一样,站不起来。
季望棉见状打湿了帕子,给她擦了擦脸。
田三梅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,拍了拍汉子的肩膀:“旺麦,扶我起来。”
田旺麦嗯了一声,扶着她站起来。
田三梅冲着赵野花跟王芬华笑了笑:“谢谢婶子了,一会儿我上门道谢。”
这话就是赶人了。
赵野花还不想走,被王芬华直接拉走了,身体倔强地一步三回头。
季望棉冲着田三梅点了点头,也跟着离开了。
谷母看着院门关上,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又忍不住得意起来。
看看,田三梅也是害怕的。
只要拿捏住田三梅,田家其他人都是纸老虎,特别是这个田杏花,居然敢打她。
一会儿必须让田三梅打回来。
还得让她答应以后不许这些乡下的穷亲戚来沾边,谁也别想占她儿子一点便宜。
“糟心烂肺的玩意,你们找来又怎么样,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,我儿子现在可是团长,稍微动动手指都能弄死你们!”
没人了,谷母又抖索起来了,身上的疼都淡了几分。
田杏花三人气得攥紧了拳头,田麦旺更是上前一步,准备打死这个老东西。
大不了一命换一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