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大比,以为是赶集会啊,说回来就回来,除非想转业了,但凡有个脑子的都不会被骗。
孙贝贝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愚蠢,当时确实被季望棉气昏了头。
“反正我没有撒谎,就是她踹了我!我从来不说谎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一圈看热闹的人里,只有赵野花笑的声音最大,她年龄也大,又是个滚刀肉,说话自然不客气:“你说的慌还少啊,光我看见就有三四次了,不是说自己不舒服,就是拦着萧团长说自己崴脚了,你不撒谎?这话说出来你自己害臊不害臊。”
孙贝贝:“你,你。”
揭人不揭短,一点素质都没有。
“那是以前我不懂事,现在我已经是大学生了成熟了,反正我绝对没有撒谎,我。”
孙贝贝说着,关闭的院门又打开了,季望棉换了身衣服,头发散下来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,看到孙贝贝和众人,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无辜又胆怯地开口问:“你们围着我家干什么?还有,你,你是哪位呀!”
歪头,眨眼,抿唇,瞳仁澄澈透亮,望过来时眼神懵懂无害,似全然不解周遭纷扰。
孙贝贝瞪圆双眼,气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“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?刚才明明是你把我踹出来的。”
季望棉像是被吓到了,往门后缩了缩,语气怯怯的:“你是谁啊,干嘛这么凶,我刚下班回来呀。”
王芬华接上话:“我跟绵绵一起回来的,不少人都看见了,孙贝贝,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,总不能是我跟棉棉一起打了你吧。”
周围的人纷纷点头。
简直是胡扯。
孙贝贝心头怒火翻涌滔天,又气又憋屈,只觉得对方虚伪至极:“季望棉,你敢坐不敢认,你枉为君子,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。”
季望棉诧异地捂住嘴巴,白皙面庞瞬间褪去血色,长睫簌簌抖个不停,清亮眼眸骤然蒙上一层水光,眸底凝着委屈错愕:“你,你为什么骂我?你踹我家的门又莫名其妙的骂我一顿,你到底是谁啊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难道就因为萧大哥不在家,所以你就上门欺负我吗?”
季望棉看着格外可怜又无助,孙贝贝活像一个欺压百姓的恶霸。
“不许你欺负季婶婶。”
田壮跟田强一把撞开孙贝贝,挡在季望棉面前,听到风声的曹雪也急急忙忙赶过来,直接站在了季望棉身边,握着她的手,让她不要怕。
他们二团的人,才不怕任何人。
田三梅从自家院子翻到季望棉家里,走到季望棉的身后,为她作证:“我跟棉棉一直待在一起,什么时候打你了,孙政委难道就是这么为人处世的吗?”
田三梅说的时候,手脚都在发抖,看似是气狠了,实则是害怕。
吓得浑身发抖。
但是她也努力克制住,季望棉帮了她很多,她可不是狼心狗肺的人。
至于给谷育苗招祸,那更好。
最好自己命硬克死他!
临死前也算给季望棉做贡献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她家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