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芬华啐了他一口:“闭嘴,你有个屁,整天就知道愣吃愣喝,一点脑子都没有,你有个屁精华。”
田强有些遗憾地哦了一声。
“我要是有的话就好了,我愿意给三梅婶婶,让她先把屁放出来,再下蛋。”
田壮跟着点头:“我也愿意给她,她被打了怎么也不哭呀,我上次撞到头了,好疼。”
季望棉:……
真是童无忌,换个二十岁的小伙子,那就是纯流氓了。
田强:“屁放不出来也很难受的,感觉到屁眼了,它就是不出来又回去了,好几次我都要掰开屁股才能放屁,实在放不出来,一会就会打嗝,就像这样!”
田强十分活灵活现地打了一个十分响的嗝。
曹雪跟袁倩倩笑得直不起来腰,季望棉也忍不住勾起嘴角,王芬华只觉得这俩儿子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天天屎尿屁的挂在嘴边,学校学的东西一出校门就扔给老师了,用金树的话就是,粗俗,太粗俗了。
几人说话的声音没有遮掩,谷母也不哭了,转头看过来。
看见墙头几人噌的一下站起来。
一阵剧烈咳嗽涌上来,她捂着胸口佝偻身子连连呛咳,脸色涨得紫红。
“你们,你们干啥!”
王芬华又巴拉了一口饭:“你们吵你们的,不用在意我们!我们就随便看看。”
谷母知道王芬华,萧临戍政委田金树的媳妇,跟他们家谷育苗是平级,不存在领导的问题。
所以谷母说话没那么客气,缓过劲,叉着腰扬声呵斥,抬手挥着胳膊驱赶:“看什么看!你当我这是放电影啊,赶紧回自家院里去!”
王芬华笑着:“大娘,我看你眼神挺好的,怎么突然就瞎了,我这不就是站在自家院子里嘛,还有你这样连吵带骂的,跟电影比可差远了,不过不要钱,也凑合看看。”
“你才瞎了,我家的事你少插嘴,我又没说错,谁家儿媳妇结婚十几年到现在连个蛋都不会下的。”谷母指着王芬华几人,对着田三梅怒骂:“你看看,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引来的,别人看你的热闹,看你的笑话,你是不是觉得面上有光啊,丢人现眼的玩意。”
田三梅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一边,对谷母的骂声没有任何反应。
眼神呆滞,没有一丝光彩,好像人还在这里,灵魂已经死掉了。
季望棉想起她布满伤痕的身体,忍不住开口:“大娘,生男生女,能不能生,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是两口子一起努力,你不能一直骂三梅姐。”
谷母听到这话,噌地一下跳起来,双脚离地,两手在空中击掌。
“诶呦,我的老天爷啊,没法活了,你听听这贱丫头说什么,我儿子那么大个头,身强体壮,怎么会生不出孩子,是她,是她这块地种不出庄稼。”
说到这个,谷母是真伤心:“我儿子的名字多好啊,育苗育苗,可是到现在一根苗都没有啊!我死了也没脸面见列祖列宗啊!”
袁倩倩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。
你才是贱丫头,你是死老太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