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萧临戍话里有话。
朱广远哼了一声带着一团的人走了。
萧临戍也笑着说要回去准备准备,才走过一个拐角,一只脚踹过来,萧临戍快速躲避。
手中的笔筒被抽走。
朱广远直接抽出剩下的两个签子。
果然都是红色。
朱广远哼了一声:“我就说你今天不对劲,说吧,谷育苗怎么惹你了!”
萧临戍也不装了,双手抱胸:“就是看他不爽!”
朱广远摇头:“你可不是那样的人,一定是他干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。”
萧临戍脸上挂着笑,不说话。
“少给我假模假式的,我不管怎么样,反正你要知道,能打败二团只有我们一团,懂吗?”
朱广远说完转身就走。
田金树凑上来:“乖乖,难道这就是最了解你的其实是你的敌人!”
萧临戍不在意的抬脚就走。
现在已经期待夜晚的降临了。
师长站在高处,拿着望远镜,看着一排排军绿色稳步,跑步前进,心里很满意。
大比前也要给大家紧紧皮了。
二军区的大比前要急训,其他军区也紧随其后。
你练,我们也练,谁怕谁!
……
天将将黑,萧临戍站在二团的前面,面沉如水:“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你们给我记着,这不是比赛,这是脸面,谁要是让我丢脸,我就让他再也抬不起头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
整齐划一地回答。
萧临戍不满意的怒吼:“没吃饭吗?我问你们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!知道!知道!”
萧临戍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的目标是四号团,最多半小时,给我斩首对方指挥官,真刀真拳地给我打,他们现在不是战友,是敌人,对待敌人我们要怎么样!”
“杀,杀,杀!”
吼声惊奇无数飞鸟,树木晃动,风雨欲来。
田金树都跟着吼的脸都红了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就像滴入油锅的水,沸腾的都要将身体炸开了。
“出发!”
萧临戍一马当先钻进了林子里。
这是他们四个团随机选择的林子,地形大家都不熟悉,凭的就是个人素养和集体作战能力。
今晚的二团,遇谁杀谁!
谷育苗有些狼狈地靠在一棵树上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眼中全是烦躁和愤怒。
二团的人跟疯了似的,看他的眼神哪像战友,好像看仇人一样。
萧临戍真是个疯子!
只有疯子才能带出一群小疯子。
特别是那三个营长,就是萧临戍最忠心的狗,对他没有一点团长的尊重。
是真的打呀!
身边的人都被对方消耗光了,侥幸跑出来。
谷育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。
才过了十五分钟。
区区十五分钟,怎么就剩他这一个光杆司令了。
不行!
这事一定不能漏出去,他一定要坚持,起码坚持一个小时。
实在不行,半小时也行!
谷育苗小心地探出头,四周寂静,并没有人过来,他悄悄地站起身,准备挪到更安全的地方。
蒲扇般的拳头裹胁劲风,直直朝着他面门砸来,谷育苗侧身迅猛避让,可惜速度太慢。
还是被拳头打中了,鼻梁一阵酸痛,眼中快速续满泪水。
他不想哭,太丢人。
可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了。
泪眼朦胧,谷育苗挥拳头直击对方胸腹,萧临戍收腹含胸,抬手格挡,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沉闷炸开。
手下一转,肩膀反撞在对方的肩膀上,萧临戍一手提着对方的腰带,一手攥着对方的领口。
沉腰扎步,直接将谷育苗从地上拔起,直直扔进了烂泥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