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她也才十八岁,离开父母故土,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想到这,萧临戍有些心疼。
都怪他!
平时太不细心了。
不止萧临戍,师长夫妻俩也是这么想的。
一个乡下的姑娘来到大院,举目无亲,还要学着大人模样跟人寒暄,学着过日子,磕磕绊绊。
不容易!
丁婶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以后要是有不开心的,就来找婶子,要是小萧欺负你,你更得来知道吗?婶子帮你打他!”
季望棉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行。”
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,咬着唇:“萧大哥是最亲爱的人,不能打的!”
丁婶子见她羞红了脸,噗嗤笑出声,又忍不住想。
幸亏萧临戍是个好的,要不然还不得欺负死!
这丫头太老实了!
初始印象很好,接下来吃饭气氛也很好。
师长跟萧临戍说起了大比的事情,在大比前他们也要封闭训练,直到大比结束。
萧临戍提议封闭前,内部先试试水。
师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既然大家都眼红指挥员的位置,那就来抢。
季望棉听到萧临戍明天开始就不在家了,眼中闪过失落。
丁婶子见状心里叹息一声,给季望棉夹了菜:“习惯就好了!”
季望棉点头:“婶子,你刚开始肯定也不习惯吧,你也很伟大,他们在前面能安心的拼搏,是因为有人在后方帮他稳住,让他安心,婶子,我很佩服你。”
一句话,差点让丁婶子泪崩。
这种话根本没人说过,他们只会说,你男人有本事,你享福了,你男人厉害。
如果没有她在家伺候公婆,照顾孩子,许二毛能这么一路上来吗?
她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,他们是相辅相成。
季望棉拍了拍丁婶子的肩膀:“婶子,我要向你学习,以后也要当伟大的人。”
萧临戍喝酒的手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笑。
“好孩子!辛苦你了!”
“不辛苦,这里吃得好,穿得好,婶子,你看我的衣服都是萧大哥给我买的,用了好多布票,我都舍不得,但是萧大哥说我穿得不好看,会给他丢人。”
萧临戍:……
幽怨地看了眼季望棉。
这是怕自己的名声太好是吗?
没看见师长悄悄瞪他呢嘛?
季望棉看都不看他。
丢人?
亏萧临戍能说得出来。
丁婶子:“傻孩子,凭啥不穿,他一个男人能赚钱,你就该穿,以后想穿就穿,什么时兴穿什么。”
季望棉惊讶的张大嘴巴:“不行吧,太浪费了,好东西都该给萧大哥先用!”
丁婶子突然有种要改造季望棉的冲动。
“棉棉,这种思想可不行,咱们妇女也能顶半边天,凭什么好东西都该男人用,听婶子的,该吃吃,该喝喝,该买买,你还在长身体呢!”
季望棉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丁婶子一瞪眼:“你觉得婶子会骗你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