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！”

吴邪和胖子立刻冲了上去，张起灵看着他们，第一次主动露出了一抹极淡、却真实存在的笑容。

“没有终极了。”

他轻声开口，声音平静，仿佛带着一种重获新生的释然。

“我不会再失忆，也不再长寿。我跟你们一样，会慢慢变老。”

一句话，让吴邪和胖子瞬间红了眼眶。他们无比清楚，张起灵的长生从来都不是恩赐，而是一场延续千年的诅咒。无尽的生命，无尽的离别，无尽的孤独，无尽的失忆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宿命，永无解脱。

而现在，诅咒终于碎了。命运的迫害，也终于走到了尽头！

汪家覆灭，‘它’的阴谋彻底瓦解，张家的枷锁烟消云散。张起灵不再是背负一切的张家族长，不再是世间唯一的守陵人，张起灵从此只是一个名字，他终于可以做一个普通人了。

吴邪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胖子更是直接一把搂住两人，哈哈大笑。笑着笑着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走！回家！”

三人并肩转身，一同走下长白山。一路上，吴邪和胖子不停地说着以后的日子，说要一起好好过日子，说要把吴山居做大，说要好好喝酒，说要等胖子把云彩娶回来。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只是他们心底，都隐隐约约有一种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