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胖子这一提醒,顶着吴三省脸的吴邪不由再次苦笑,果然他还是太嫩了,跟老狐狸差得远着呢!
“三爷,这件事不适合在这里谈,等进了张家古楼以后再说。你放心,一定让你知道。而且胖哥刚才的话很对,你要时刻记着,你现在是吴三省。”
连着两人轮流提醒,吴邪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,到底还是暗暗牢记这句话,努力将自己代入到三叔的角色中。
解雨臣细细观察着吴邪的神色变化,见他到底还是争气的,这才渐渐放下心来。
“你确定我们现在适合跟裘德考合作?”
这话,解雨臣还是在问无忧。他太清楚裘德考是个什么唯利是图的货色,当年要不是他算计九门,或许陈文锦和霍玲她们不一定会落得那样的命运。
无忧微笑,点点头表示肯定:
“花儿爷,你应该相信狗五爷和解九爷的智玑,既然他们放任裘德考掺合进来,还让他拿走帛书,自然有必然这么做的道理。裘德考已经成了局中的一股平衡力量,我们如何不能借助这个老狐狸来达成我们的目的?”
这一席话,令解雨臣陷入了沉默,他心里的波澜外人不知。
这个无忧和她那个妹妹空,来历成迷。他调查过,这两人之前确实在道上有些门路,但一向走独户道,不跟各大势力牵扯。然而两年前,她们姐妹突然销声匿迹,半点踪影也无,再出现时就参与进了张汪两家和九门这潭漩涡。而且更诡异的是,她们似乎很清楚整件事的渊源,一直在不经意间引动局面发展。
解雨臣面上不显,实际心里非常忌惮无忧姐妹。只是目前看来,吴家的二爷三爷甚至解连环都默认了她们入局,连新月饭店的那位百岁老人也暗示他可以全盘考量新局面,相机而动。他这一路都在想,这一切,真的能够如他们所愿,终结在张家古楼吗?
“花儿爷,流年所至,世有定数,一切可能皆是可能。人心所向,乃成事之机。我知道你心里的疑虑,可你跟吴邪是九门为这场恩怨而准备的后手。你们的命运,得自己去争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