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起灵会这么问,在于张家人精通奇技淫巧,这其中尸语、兽语之类的通息之法,算得上异术翘楚。其中张家、汪家和老九门的有数之人,以及一些特殊的家族、异人有沿习,在外倒是鲜听传承。
他记忆中,还留存了一些族人驯兽学语的片段。那塌肩膀虽然是旁支,显然也受过这项训练。他则是习练精通了尸语,不过未涉及兽语便被张家放弃。虽然未能掌握这门技艺,但他也知道兽语同样深奥难学,学而难精。
“嗯!干土夫子这行的,吃饭的家伙当然知道得越多越好。”
无忧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一句,避开了他幽深的目光。随即话音一转,到了正题:
“好了,归正传。我这几天都在复盘张家古楼之行的成算,盘马的毒蜘蛛陷阱和塌肩膀的巡山猞猁应该不足为惧,只是裘德考此次携浩荡之势,人财皆劲,想必老九门和汪家也不会落于人后。”
无忧手上动作不停,极快的处理着布袋里的各类毒草毒物,只她的眼神随着口中的语句逐渐变得诡谲。张起灵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反应,按她的叮嘱有条不紊的干活。他知道她的话没有说完,他在等。
“这样磨洋工得磨到什么时候?就像你说的,时间不多,我们何不先下手为强?这趟水已经浑得很了,接下来,得越浑越好!”
原时序流中,张家古楼这一趟可说惨败而归。胖子和张起灵重伤,霍仙姑身首异处,连吴邪也被迫戴上了吴三省的人皮面具,一夜成长。而隐于暗处的真正吴三省和解连环,大概率已经在为吴邪安排古潼京的计划引子了。而这,仅仅是跟‘它’明面对抗的开始。
张家和汪家的千年夙怨,让每个人的背上都背负着沉重的命运枷锁。因缘错乱,诸生受难,连无情的天道都混生出了悲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