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诗,你还想留在这儿吗?”
早些时候秋三爷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按捺不住色心让蝶姐将柳诗迷晕了送过去。无忧没动声色,当天只暗中跟着,确认那老家伙无论用什么歪门邪道都举不起来,无能狂怒的砸了屋子却不得不将人完好送回会馆时,她便知道蝶姐‘不辱使命’,将她下的毒渡给了这老色鬼。从此以后,秋三爷该改改称呼叫秋公公了。
这些腌h无忧也没打算就这么盖过去,她换了蝶姐的迷药,让柳诗能保持意识,但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。在经历这一遭有惊无险后,柳诗便会彻底明白,秋氏的扇面美人根本不是她心中的艺术追求,她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泡影,落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。
“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,若雪,凤衣,你们说得对,我后悔了,我真的好后悔!我不该不听你们和洗月的劝告,来选这个扇面美人,这里根本就是地狱。”
柳诗的声音哀戚惨淡,仿佛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,不复过去的耀眼明媚。这些时间,因为无忧有意无意的引领,她已经看清了秋氏选美的本质,会馆更是一座插满了条条框框的监狱。她失去了梦想,心里何等害怕连自由也将一并葬送。再加上秋三爷对她的觊觎和算计,她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人性的恶意,真的很可怕!
身心的双重煎熬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,她拒绝绘影,在会馆墙上胡乱涂鸦,在大雨里跳舞。用尽一切方法发泄内心的恐慌和难过,行为已经带上些许撕心裂肺的疯癫。
“看来你已经明白了,你预想的自由来去在秋氏的族规下,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”
听到这些话,柳诗绝望的低下了头。秋洗月走了,她没了指望,而懂得游戏规则带来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。无忧看着她轻笑了一下,笑意透着几分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