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的视线飘到不远处的流花河,在她的眼中,这河的水一点也不清,而是红的,血的颜色,那是一整条河的怨恨!
这个鱼爷,确实是个明白人!
无忧回到秦家,父母并没有察觉到现在的她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毕竟秦若雪在外求学三年,在家时间少。加上本来性格就文静清透,刚好遮掩了无忧自带的疏离漠然。
跟家里人旁敲侧击的了解了镇里的具体情况后,无忧心里有底了。去年选出来的三位美人,巧姑,玉娟和梅子,如今玉娟身染肺痨,沉疴难治,已无力再入扇。看秋氏的意思,今年开祠堂选美,起码要再选出一位美人来补缺。
对于这次选美,秦家的态度比较随意,或者说他们并不热衷于所谓的美人荣誉。秦若雪是独生女,秦家父母肯定不希望她困在会馆十二年,见一面都不容易。只是碍于玲珑镇的规矩,凡成年女子都要回来参选,加上久未归家想念得紧,这才来了家书。
第二日,无忧修整好了后,去拜访了她的便宜大伯,会馆里的首席画师秦无心。
“大伯,好久不见!我来看您了!”
她进门时,秦无心正在整理画稿,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笑道:
“是若雪啊!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晚刚到。不嫌弃的话,我来帮您一起整理吧!”
说着便走了过去,秦无心本来想推辞,这时她又说:
“好久没观摩大伯的亲笔作,可不能这么不近人情!”
推辞的话被这么一堵,老画师也不好再拒绝。他看了看她,简单叮嘱了一下放置顺序。
“对了,小照呢?”
无忧一边整理,一边随口问了一下画师徒弟袁小照的行踪。
“哦,我叫他去买画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