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一趟孤山镇。”
“孤山镇?你…你是要接上官浅回来?”
听了宫尚角的话,宫远徵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了,也顾不得生刚才的气,极其不赞同的阻拦道:
”哥,你想清楚,上官浅曾经出卖过宫门,你接她回来不是引狼入室吗?”
虽然最后的混战上官浅没有选择帮无锋,而是帮着宫门杀点竹,甚至以身为宫尚角挡了一掌。可这不能抹灭她将宫尚角的月蚀之时透露给无锋,还鼓动无锋进攻宫门的罪过。
一次不忠百次不用!对于上官浅这个绿茶细作,宫远徵介怀得很。
“她曾经是无锋,可也确实是孤山派的遗孤。三年前的事,她是想借宫门之手剿灭无锋主力,伺机报灭门之仇,那是她的执念!”
所以她可以不惜一切,包括感情和自己!
上官浅不是没有尝试向宫门投诚,可惜宫尚角这个人太隐忍克制,心里只有宫门,没有自我。所以他没有接受,而是选择用她来设局,终于让两人走向了极端。
宫门大战后,上官浅伤好些就悄悄离开了,回到了她的故乡孤山镇隐居。她的院子里种满了白杜鹃,因为那花是她曾经为宫尚角种的,代表她永远属于他!
“可是哥……”
“远徵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只是现在的宫门跟过去不一样了。没有无量流火,没有异化人,没有无锋,宫门也不再封闭,族人可以自由的出去看火树银花美好世界。我们跟江湖上其他的门派没有区别,所以我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。况且,宫门血脉不该流落在外。”
宫远徵第一次在宫尚角眼中看到了毫不掩藏压抑的渴望和深情,那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。他撇撇嘴不再发表意见,纵然再不喜上官浅,可哥哥对她情根深种,他绝不愿意看哥哥余生都对着一院子的杜鹃花黯然神伤!
“既然如此,哥,我就不再拦你。只是,若上官浅再做出任何危害宫门的事……”
“她不会!有我在,一定不会!”
宫尚角璨然一笑,自信的说道。
两兄弟相视一笑,一起出了门,各自奔向了自己心灵的归属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