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被他冒着冷气的话冻了一下,心里比了个中指。
呵了个呵,你自己也是蛇,收了死对头就算了,还用同类去喂它,太丧良心了!
心里吐槽完,她挂出职业微笑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我只是清水镇一名小小医师而已。这事儿纯属运气,不堪一提。”
“解药。”
相柳不喜欢无忧的假笑,但问她要解药的想法却遭到了拒绝。
“只要这位大人答应放我离开此处,解药即刻双手奉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相柳故意沉下脸,不悦的问她。
“大人请勿动怒,小人不才,还算有两分眼力。这林子被您设了阵法,您不解开我就得一直留在这儿。大人明鉴,我只是想为家中两个小兄弟筹些聘礼钱,一时财迷心窍才会误闯贵府地,绝无任何冒犯不敬之意,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一马,小人感激不尽!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敢不敢,小人是在尝试跟您讲道理,求人情!”
讲道理?求人情?
相柳差点气笑了,别人看不出来,他还能不知道?她这个看似卑微实际嚣张的行事作风,没人比他更熟悉。想罢,他纵身而起,飘然落于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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