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吗?”
路上,孟宴臣见无忧没有说话的意思,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生气什么?”
“沁沁那天……,其实她不是那个意思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孟总你误会了,我没有生气,你也无需代谁道歉。”
她怎么会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生气?
“既然这样,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理我?”
这句话给无忧问方了,什么叫不愿意理他?这话歧义很大好不?
“呃,孟总,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可以别总是孟总孟总的叫得这么生疏吗?我们是朋友,你可以叫我的名字。”
无忧:……
这货脑子进水了吗?她怎么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?
这样的疑问持续到下车,一路上孟宴臣都在东拉西扯的跟她聊些有的没的,让她感觉他有病,而且药不能停。
“阿统,你说孟宴臣受啥刺激了?好好一个高冷霸总,人设快崩稀碎了。”
“切,宿主你觉得呢?你心里明明有数。”
系统懒得跟无忧兜圈子,她的情识已经补全,怎么会不明白孟宴臣的举动是为哪般?
“可这不合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