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义和责任?呵呵,想不到你的思想这么伟大。”
调笑的低语透着不加掩饰的轻嘲,不知道是认为无忧故作世故,还是嘲讽他自己无力改变现实的懦弱。
“多谢夸奖!我也感觉自己的思想高度相当不错,所以才能看到更远更宽广的面,做更自由的选择。”
无忧毫无客气的将他的话顶回去,站起身将视线投向玻璃窗外,穿越无尽空间和层次,仿佛回到了那些熟悉的人身上。
“孟宴臣,我曾经看过有人活得无忧无虑,却在父亲身死兄长失踪后,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和家园,肩负起无法想象的重担,如履薄冰般艰难的走过很多年。他有自由选择扛或者不扛!也看过有人经历切肤之痛,归来后愿意成全心里的救赎而退让。他有自由选择原谅或者不原谅!更看过有人为了朋友与自己的尊长据理辩驳,一步不让,只因他明辨是非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能做什么。他有自由选择退或者不退!他们的人生自由不自由,从来不在于英雄气短儿女情长,在于道义与责任的抉择!”
她看着孟宴臣的眼睛,用一种端视,甚至俯视的姿态。
“酒多伤身,少喝点吧!”
说完,她端起盘子,径直出了包厢。
听翟淼说,许沁和宋焰复合了。这货对他那个养妹的感情不纯粹,这一副受了刺激来买醉的模样,不用想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。
孟宴臣凝视着回归原位的自动门,久久无。刚才无忧的话和神情对他产生了很大冲击,一种被人看得明明白白,一切秘密暴露于人前的羞耻让他感觉无地自容。那一刻,他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压迫,不自禁的想退避,以免被她的锋芒所伤。
他紧紧抿着唇,抄起酒瓶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全部灌进嘴里。外渗的酒水流下来,沾湿了衣领。他烦躁的将领带扯开,苦笑从唇边漫延开。
从这天之后,孟宴臣就跟中邪了一样,开始密切关注无忧的一举一动。很快他就知道了她编程赚钱,不仅还清了助学贷款,还跟游戏公司签了合作协议,解决了经济困难的事,越发让他惊异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