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璇玑的声音不自觉的弱了两分,尤其在罗喉计都的逼视下,很是有些心虚。
“褚璇玑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?你真的连我们千年的仇恨和所受的屈辱,都全部抛之脑后了吗?”
直击灵魂的厉声质问,令褚璇玑的心境一下就乱了。她自然明白自己的来历代表什么,因此比禹司凤更没有立场站在这里说这些。
“可是,三界其他生灵是无辜的。”
仙魔大战波及三界,她的家人朋友都会受到牵连,又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“三界生灵无辜?那我不无辜吗?仙魔之战我处处手下留情,为平息纷争四下奔走,对柏麟信任有加才赴他的约,想第一时间通知他停战的消息。可结果呢?我遭受了什么?得到了什么?你告诉我,我做错了什么要被抽筋拆骨以待?而到了今天,柏麟仍然不敢面对他做下的恶,想的只是怎么消灭我们。褚璇玑,别忘了修罗族人是你亲手杀的,你是怎么敢在这里大不惭的?”
罗喉计都的语气迸发出深藏的仇恨和愤怒,尤其对褚璇玑选择的立场,失望不加掩饰,更让她感觉愧疚难当、无地自容。无忧说得对,不管在哪里,她总是左右为难的那个。
“你走吧!你我原为一体,我知道你的心思,你也清楚我的想法。我不为难你,但你也不用想着改变我的决定。”
“魔尊……”
罗喉计都懒得再听禹司凤长篇大论讲废话,一挥手将他们扔出了魔域,算是对自己这个半身最大的宽容。
翌日,点将台万妖齐聚。主帅罗喉计都金甲披身,气势如虹!待用落天钟捅破天门后,他即一声令下,挥军直上。
“计都!”
“无忧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无忧,你…你在哪儿?”
“不要问了,天界要降生死海,马上撤军。”
不真切的呼喊传来时,罗喉计都还以为是幻觉,没等确认的大喜过望落到心里,无忧传来的讯息却让他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