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司命星君如此说了,我寂月宫断断不能再失了礼数。来人,带星君去弑神坞休息,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!”
擦,弑…神坞?几个意思?
“多谢殿下,告辞!”
无忧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,努力控制住了表情后才冲着巽风露出招牌微笑,跟着侍从去了。留下后者紧紧咬着牙,在广袖下将骨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宿主,刚才巽风差点被你气炸了,甚至起了一丝杀意,但这会儿却不再继续发作,又留你下来,他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地秘珠?”
无忧摸了摸柔软的床榻,远不是地牢冷硬的石板能比的,心里很满意。
“阿统,你想得太简单了!比起只有风传,实际没什么依据和把握的地秘珠,你想想看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“难道,他是想从宿主这里获取解封玄虚之境那十万月族的方法?”
无忧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。
“巽风是能力平平,但对于整个月族却是尽心尽力。现在因为内战导致苍盐海的整体战力断崖式下跌,与水云天交战屡屡落败,割让领土。对他这个现任首领来说,这是什么样的羞耻?对整个月族来说,又是什么样的屈辱?时至今日,他迫切想要迎回那十万精兵,如此才能反攻水云天,夺回失去的领土和尊严,给所有族人一个交待。
“这样的话,宿主你现在的身份跟他可是敌对立场,你不担心他来硬的吗?”
“呵,来硬的?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才行,他又不是真的傻。放心,他会来求我的。”
“这孩子真苦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