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妲埋在他怀里,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她忽然想起来什么,猛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娄钰。
梁妲:“我……我还干了什么?”
娄钰的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憋着笑又不敢笑。
娄钰:“姐姐真的想知道?”
梁妲:“你说。”
娄钰:“你昨晚烧到半夜,忽然坐起来喊‘给我拿把剑来~,我要去前线打仗’。”
梁妲整个人僵住了。
娄钰:“大哥当时问你打什么仗,你指着窗外说‘辽人打过来了,我要去守雁门关’。”
梁妲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下巴开始打颤。
娄钰:“二哥说,你个醉猫,连扇子都拿不稳还守雁门关,你就扑过去挠他。”
梁妲“哇”地一声,眼看又要哭了,娄钰赶紧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笑得肩膀直抖。
娄钰:“不说了不说了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她埋在娄钰怀里闷了好一阵子,耳边是他胸腔里压抑不住的笑声,一震一震的,震得她脑门都发麻。
梁妲她想伸手捶他,可浑身上下酸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,只好咬着嘴唇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泪。
梁妲脸憋得通红,最后重新一头扎进娄钰怀里,闷闷地说:“你不许这样笑我,我记得燕云十六州,那说明我的心。有远大的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