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妲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额头抵着锦被的绒面,耳朵尖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铁片。
她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在娄珏和娄镂你一我一语的解释里,成功的一节一节地碎掉了。
原来不是那种事,原来是她发高烧、喝醉了酒、发了疯,结果她醒来,还把两个伯哥当成什么不三不四的人。
她从小到大就没喝过酒,更别说这么多酒了,昨晚生日宴上,那几盏果子酒喝的时候只觉得甜丝丝的好喝,哪里晓得,后劲上来能把人折腾成这样。
娄镂见她羞得不敢抬头,也不再逗她了,收了那副夸张的架势,语气正经了些。
娄镂:“不过还好,你总算退烧了。”
娄镂:“钰儿昨晚半夜摸着你额头,说还是烫的,寅时那会儿才慢慢降下来,我跟大哥天亮那阵儿,实在撑不住了才在旁边眯了一会儿。”
娄镂:“也不是我们硬要守着你,毕竟咱哥俩个谁家里还不都有你嫂子等着呢,可是,要是你一直不退,钰儿这小子怕是能把我们俩吃了。”
他说着朝娄钰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娄钰蹲在床边,手里还端着那碗温热的醒酒汤,耳朵红得跟胭脂染过似的,听见二哥提到自己,赶紧把碗往梁妲面前又送了送,声音又低又软。
娄钰:“姐姐,先喝点汤润润嗓子。”
娄钰:“你昨晚吐了好几回,胃里都是空的,嗓子也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