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!
梁妲在一阵天旋地转的头痛中醒来。
眼皮重得像挂了铅,她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,入目是一片令人心悸的、她最钟爱的天蓝色纱幔,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曳。
这是哪里?
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却浑身酸软得厉害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使不上劲的疲惫。喉咙干得像是着了火,她下意识地软声唤道。
梁妲:“钰郎……水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她偏过头,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,可这一眼,却让她瞬间僵住,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,直冲头顶的寒意让她差点背过气去!
她的左侧,侧躺着大伯哥娄珏,衣衫半敞,呼吸均匀;右侧,竟是二伯哥娄镂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笑意的脸,此刻居然安静地陷在梁妲旁边的锦枕里。
而二伯哥娄镂裸露的肩背上,赫然印着几道新鲜红艳的指甲抓痕!
梁妲猛地低头看向自己。原本该穿着整齐寝衣的她,此刻衣襟大敞,雪白的脖颈、锁骨,乃至手臂上,布满了斑驳的红痕,有些甚至隐隐透着血丝,怎么看都像是……
极尽缠绵后留下的痕迹。
梁妲:“啊――!”
梁妲吓得魂飞魄散,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,猛地蜷缩进床角,用锦被死死裹住自己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怎么会这样?!
她明明记得,昨晚生日宴上只是喝多了果酒,头晕目眩,是钰郎扶着她回房的……
现在!
怎么会是大伯哥娄珏和二伯哥娄镂?!
还躺在一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