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掀了帘子进去,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车厢里铺了厚厚一层西域来的绒毯,踩上去软得跟踩云似的,四壁用银红的锦缎包裹着,缝了密密的暗褶,冬日挡风夏日隔暑。
角落摆了一只小巧的铜手炉,外头套着织锦的套子,暖融融的。
靠窗的位置安了一张矮几,上头搁着茶壶茶盏、一碟蜜饯果子,还有一本翻开了一半的闲书,是昨儿梁妲没看完的那卷。
矮几旁边的坐垫又大又厚,铺着鹅绒絮的褥子,坐上去整个人能陷进去半截。
梁妲踩着踏凳上了马车,往那鹅绒褥子里一窝,舒服得叹了口气。
娄钰跟着钻进来,坐到她对面,把车帘子放下来,屈指敲了敲车壁,外头车夫应了一声,马车便缓缓动了。
车轮碾着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地往前滚,梁妲趴在窗边,掀开一条帘缝往外瞧。
街上的人影一晃一晃地掠过去,有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,有牵着驴子驮货的,还有几个孩童追着一只皮球蹴鞠横穿过街,热闹得紧。
她看得津津有味,嘴里含着一颗蜜饯,腮帮子鼓鼓的,高兴得脚后跟在绒毯上一下一下地磕。
画面外观影的鲁班叽叽喳喳的说!
这里可以看出来,娄钰或者说娄家确实把梁妲养的很不错!你看,姐姐你上辈子这么大了,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!
今生观影的梁妲表示自己也认同这一观点!但凡一个成年人,或者经历了生活的折磨的人,再高兴,也是不可能蹬脚后跟的!
画面里!
娄钰坐在梁妲对面,手里给她剥着橘子,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笑。
娄钰:“姐姐从这窗缝里看街景能看一整个时辰,樊楼里的菜怕是要凉。”
梁妲头也不回,随口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