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妲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，盯着炕几上铁板里残余的油花，声音闷闷的。

可娄钰听出来了，她问的不是蝴蝶。

她问的是“你还生不生气？”和“我下回不嘴硬了！”

这两个话攒在一块儿的意思。

他先是没答话，而是把剔好的蛤蜊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，拿帕子擦了擦手。打手势让丫鬟端着净盆进来，又洗了一遍手，又用新帕子擦了手。

最后才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去，认认真真地说。

（娄钰说：末兰大大子写的不错哦，加鸡腿！这该死的仪式感！）

娄钰：“抓！”

娄钰：“姐姐要多少只我抓多少只。这回不关罩子了，我让人在院子里种一片花，把蝴蝶引过来，让它们在院子里飞，姐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

梁妲抬起眼来看他，眼眶下面还留着一丁点哭过的浅红，可眼里的光已经全亮回来了。

她把手搭在他手背上，轻轻攥了一下，嘴角弯起来。

梁妲：“那我要种一整片月季。还要种桂树和凤仙。蝴蝶喜欢什么我就种什么。”

娄钰反手把她的手整个握住了，十指扣进去，掌心贴着掌心，热热的。

娄钰“行，明儿就让人翻了花园的地。种多少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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