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钰应了一声说:“端进来”。
仍旧低头看梁妲。
她明明听见了,眼睛却不睁开,只把嘴角抿起来,装出一副睡熟了的样子,睫毛还在那儿一颤一颤地抖。
娄钰忍着笑,也不拆穿她,只朝端菜进来的雨眠做了个放桌上的手势,然后捏了捏梁妲的鼻尖,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说。
娄钰:“姐姐再装睡,我可就一个人把两盘都吃光了。”
梁妲的眼皮动了一下,嘴角颤了颤,到底没撑住,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,睁开眼睛瞪他。
梁妲:“你敢。”
娄钰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娄钰把她扶起来坐着,自己却起身去桌前端菜。
娄钰:“姐姐方才哭得那么卖力,这会儿肚子里全是眼泪,哪还装得下蛤蜊?”
梁妲抄起引枕就朝他后脑勺丢过去,娄钰头也不回地一偏,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砸惯了的!
引枕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砸在桌案上滚了两圈。
他端着木盘上滚烫的铁板转过身来,稳稳当当地走到罗汉床边,脸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。
娄钰:“没砸着。”
铁板搁上炕几的瞬间,挪了给位置,滋滋的声响又冒起来了。
蛤蜊张着壳卧在铁板上,肉白嫩嫩的,被酱汁浸得泛着油润的棕褐色,姜丝和葱花铺在上面,热气一蒸,那股鲜香就像长了手脚似的往人鼻子里钻。
旁边那碟葱泼兔肉切得薄薄的,卷成小卷码在葱丝上头,山椒粉撒得匀匀的,红红绿绿的看着就叫人咽口水。
末兰大大:"我第一次发现我写甜文也是如此的牛逼。腻腻歪歪的甜文。没想到写的超好,我以前都是以为我写虐文的选手啊。大家感觉如何!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