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碧端着药膳进来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，勺子碰着碗沿，叮叮当当响。

好不容易捱到晌午，院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
梁妲搁下勺子就站了起来，走到门口时正好跟娄钰撞了个面对面。

娄钰一身风尘仆仆的，衣摆上还沾着草叶子，手里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东西！

那是一个琉璃罩子，四四方方的，上头扎了几个透气的小孔。他看见梁妲站在门口等，便笑起来，快走了两步，把那琉璃罩子举到她眼前。

“姐姐看看。”

梁妲凑过去，琉璃罩里头是两团扑簌簌的黄。

她定睛一瞧，是两只蝴蝶，一般大小，一般颜色，翅膀上带着浅褐色的花纹，正绕着罩子里头一枝插着的忍冬花扑腾。

两只都是黄的。

梁妲“呀”了一声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伸手就想把罩子接过来。

娄钰却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急，我先给它搁到东边窗台上去，放稳了你再看。”

他亲自把琉璃罩子摆到了东窗的花架上，梁妲便搬了张杌子坐在旁边，托着腮看里头那两只蝴蝶。

一只是方才扑腾得欢实的，这会儿歇在了忍冬花上，翅膀一翕一合地喘气；另一只锲而不舍地往琉璃壁上撞，撞两下歇一下，又撞两下。

梁妲看得兴起，扭头问娄钰：“你从哪儿抓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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