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妲接了下去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除非,他们想要的东西,只有这个年幼的娄珏,或者说,只有我,才能给他们。”
“而,娄瑶不知为何,不在这条线上,但若说重视,娶个官家姐儿,助力仕途!那父母也应该重视全家族里唯一科考成为举人的娄瑶吧?怎么会优先考虑娄钰?”
她想起了娄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富,想起了北宋首富娄应那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这样的家族,联姻的对象说句实在话,要真的考虑,通常是皇室王室庶女、顶级公侯人家,或者是能帮助他们在政治上更进一步的新贵。
梁家六房,不说永昌伯爵府衰败已久,就是盛家的关系也早已疏远,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政治庇护。
那么,娄家所求为何?
梁妲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中,十八岁的自己穿上嫁衣时的眼神。
梁妲觉得那不是幸福,而是一种被命运摆布的麻木。
“不。”
梁妲猛地睁开眼,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。
“这一世,我绝不做那个被选择的棋子。不管是娄瑶还是娄珏,不管是商贾还是公侯,谁也别想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!”
画面还在继续。
这一次梁家六房的前厅里,熏香袅袅,气氛却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娄家送来的礼单,像雪花一样堆满了偏厅,从南海珍珠到西域奇珍,从绫罗绸缎到珍稀药材,几乎要把梁家的门槛给淹了。
梁晗和墨兰看着那一车又一车的聘礼。
心里既惊且惧,却始终咬死了“不同意”这三个字。
娄家也不急,礼照送,人照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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