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首意境清雅、格律工整的诗便浮现在梁妲脑海中。
她依样画葫芦,提笔在纸上缓缓写下。
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梁晗迫不及待地拿起三个闺女的三首诗稿。
他大致撇了一眼,梁娇的诗中规中矩,用词优美,可见功底扎实。
梁妙的那首,则有些打油诗的意味,虽然格律不甚严谨,却胜在活泼有趣,写出了菊花的傲骨。
第一个仔细看的,当然是最小的女儿妲姐儿的那首,最近梁晗对梁妲的事情,都事事第一个关注,比较她也年纪小,他看起来不算三个闺女写的一般般,因为年纪小,平仄不齐他倒也不会不舒坦!
梁晗看了半天,只觉得意境深远,用词老辣,完全不似一个九岁孩童所能写出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“宁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”,那股倔强和风骨,让他心头猛地一震。
他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儿。
他一直以为妲儿只是个病恹恹、需要人保护的小丫头,却没想到,她的诗文竟有如此风骨!
梁晗:"“妲姐儿……”"
梁晗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梁晗:"“这……这是你写的?”"
梁妲垂下眼帘,小脸上带着几分做完功课后的疲惫,轻轻点了点头。
梁妲:"“嗯,爹,我写得好吗?”"
梁晗看着女儿那苍白的小脸,再看看手中那首诗,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这个三十五岁还一事无成的父亲,被女儿的才华,狠狠地羞辱了,也狠狠地!点燃了考学的希望!!!
他猛地站起身,将诗稿紧紧攥在手里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梁晗:"“好!写得好!我的妲姐儿,竟有如此才情!”"
他转身看向窗外,暮色四合,但他的心里,却仿佛有什么东西,被这小小的诗句,重新点燃了。
哪怕三十五岁考科举是个笑话,哪怕前路漫漫,他梁晗,也要为这些个女儿,为大娘子墨兰,争一口气!
梁晗手中的三张纸笺,墨迹氤氲,各有千秋。
梁晗看完妲姐儿的诗后,才开始细看三个闺女的佳作!
他先展开大女儿梁娇呈上的那一幅,入眼却并非是七绝句,而是大宋以来最流行的词,一首婉约清丽的词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