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墨兰身子一轻,惊呼尚未出口,人已被梁晗稳稳地抱在怀里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梁晗胸前的衣襟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官袍料子,却感受到其下胸膛传来的灼热心跳。
她依旧没有看他,偏过头,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,那支沉重的赤金簪,便随着她的动作,轻轻晃动,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、金器特有的轻鸣。
梁晗抱着她,一步步走向内室那张铺着锦被的床榻。
他的脚步很稳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。
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墨兰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清浅。她没有迎合,也没有再抗拒。
那支赤金福寿簪,便这般,带着它一千二百两的重量和某个男人笨拙却滚烫的思念,压在了她的发间,也压在了这个漫长而沉默的夜晚。
窗外,天光未亮。
这一夜,梁家六房的主屋里,终于不再是只有孤灯只影。
交叠着投在地上,摇晃着,最终没入床幔的阴影里。
他没有再说一句话,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,自己也在边缘躺下,依旧保持着那个从背后拥着她的姿势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、将这十几年的亏欠,都揉进骨血里。
盛墨兰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清浅。
墨兰她没有迎合,也没有再抗拒。
那支赤金福寿簪,便这般,带着它一千二百两的重量和某个男人笨拙却滚烫的思念,压在了她的发间,也压在了这个漫长而沉默的夜晚。
窗外,天光未亮。
这一夜,梁家六房的主屋里,终于不再是只有孤灯只影。
晨光熹微,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。梁晗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收紧了手臂,生怕怀中人儿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