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妲一口气骂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,把前世今生积攒的所有脏话都快用尽了。
鲁班被骂得缩在识海的角落里,那团奶白色的光球瑟瑟发抖,委屈得都要化成水了。
鲁班:"“呜呜呜……主人你凶什么嘛……人家只是想帮你……”"
鲁班带着哭腔,小声地辩解道。
鲁班:"而且……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待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啊……我也想出去晒太阳……”"
梁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但看着这个连哭都只能在意识里进行的傻缺系统,最终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泄气般地躺了回去。
打也打不着,骂也骂不听。
这哪里是金手指,这分明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的祖宗。
梁妲:"“闭嘴。睡觉。”"
梁妲冷冷地扔下一句,拒绝和它交流,相当于把那个委屈巴巴的奶音关进了小黑屋。
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。
至于那个气运之子,那个该死的系统……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大不了,她就在这个深宅大院里,做一个最安静、最不起眼、也最安全的“傻子”。
谁也别想逼她去当什么“绝世魅魔”。
梁妲刚切断连接没多久,意识里便传来一阵压抑的、细碎的呜咽声。
那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,而是一种被遗弃的小兽般的悲鸣,奶声奶气里透着无尽的委屈。
鲁班:"“呜呜……没想到……没想到我的主人脾气这么不好……”"
鲁班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鲁班:"“我……我解绑不了了……系统界面一旦绑定,除非宿主死亡,否则永远解不开的……呜呜……”"
梁妲原本那一腔怒火,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浇熄了大半。
她愣住了,这傻缺鲁班居然也会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