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说着,又瞪了梁妲一眼,语气严厉中带着几分疲惫:
盛墨兰:"“你给我记住了,不管背后有没有人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,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!至于那些其他人……不管是盛家的还是顾家的,都不是你能肖想、能沾惹的!听懂了吗?”"
梁妲看着母亲那副“就这样吧别再问了”的逃避姿态,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乖巧地点了点头:
梁妲:"“女儿听懂了,娘别生气,女儿这就好好养伤。”"
她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精光。
郎中学艺不精?为了赏钱胡诌?
呵,母亲还是太天真了。
那个郎中,敢在盛家那种场合,在盛眼皮子底下,把一场“装晕”演得如此逼真,甚至能骗过盛和海朝云,盛明兰这种人精……
这哪里是学艺不精?
这分明是高手中的高手!
至于赏钱?盛家缺那点银子吗?
梁妲知道,母亲是怕了,是想把这事儿当成一场噩梦,赶紧翻篇。
可她不行。
她太清楚不过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。
盛子期那双沉静的眼,那稳重的手,那番看似“揽责”实则“定鼎”的话……
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事实:有人在暗中看着她,护着她。
而这个人的能量,远比母亲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既然如此,她又怎么能,轻易放过这根也许能改变命运的稻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