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墨兰:"“咱们梁家虽然不富裕,但只要你安安分分,娘哪怕豁出这张老脸,也会给你寻一门稳妥的亲事。听懂了吗?”"
梁妲听着母亲这一长串连珠炮似的训诫,并没有觉得烦闷。
相反,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。
母亲越是这么说,她越觉得,那个盛子期,绝不简单。
一个被盛长柏亲手调教出来的“书呆子”,会恰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送上点心?
会恰好在那混乱的关头,用一种看似“鲁莽”实则“精准”的方式将她抱离战场?
又会在所有人都忙着甩锅或者装死的时候,用那番看似“揽责”实则“控场”的话,将局面牢牢稳住?
这哪里是死板教条?
这分明是运筹帷幄,是借力打力,是在那满堂的混乱中,唯一一个清醒的猎人。
而且……
梁妲回想起那双抱着她时,虽然急切却异常稳重的手,那手臂上传来的、属于少年人的温热与力量……
那绝不是母亲口中那个,只会之乎者也的腐儒能做到的。
梁妲:"“娘。”"
梁妲忽然抬起头,看着墨兰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却异常坚定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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