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"送花花的宝贝是这个哦。"
――正文――
提到这个名字,盛墨兰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她回忆着这些年听到的关于这个侄子的传闻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盛墨兰:"“他今年十七岁,去岁已经考中了举人。你大舅舅对这个长子寄予厚望,几乎是手把手地带在身边教导,教他为官之道,教他持家之理。不出意外的话,他便是盛家你们这一代的当家人,是盛家未来的顶梁柱。”"
墨兰顿了顿,想起海氏平日里偶尔提及儿子时的那份骄傲,又想起盛长柏对儿子的严加管教,缓缓道:
盛墨兰:"“母亲和他……其实并不熟络。盛家内宅和外院分得极清,全哥儿自小又在盛老太太那里和书房长大,我与祖母关系不好,这些年平日里回娘家,也很少见到他。”"
盛墨兰:"“但也听说过他的风评极正,在京城士林中颇有名声,都说他是……是你大舅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端方、持重、克己复礼,是个标准的君子。”"
梁妲:"“君子……”"
梁妲咀嚼着这个词,眼神却愈发深邃。
一个标准的君子,会在众目睽睽之下,抱着一个并非至亲的表妹上榻?
会为了一个被边缘化的表妹,去吩咐下人送点心?
会在盛震怒、所有人都忙着甩锅的时候,站出来承担那微不足道的“疏忽”?
如果盛子期真的是个“君子”,那他昨日的所作所为,与其说是“君子坦荡荡”,不如说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
梁妲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模糊的身影。她当时虽然“晕倒”,但身体的感知并未完全消失。
那双手臂的稳重,那个胸膛的温度,还有他放下自己时那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叹息……
梁妲:"“母亲,”"
梁妲再次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盛墨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