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冷笑道:
盛墨兰:"“就在那订婚宴上,你六姨父顾廷烨,那时候还是个混不吝的少年郎,几句话就把你二舅舅哄得晕头转向,拉着他去投壶!你二舅舅那点微薄的月例银子,差点全输在了那儿!甚至差点输了你大姨母的聘燕。最后还是你外祖父外祖母知道后震怒,才把局面挽回。”"
盛墨兰:"“你二舅舅,他要是有你说的那脑子,也不至于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个六品的闲职!更不至于……更不至于让你我在梁家,受这么多年的委屈!”"
盛墨兰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把多年来对二哥盛长枫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怨气,都发泄出来。
梁妲听着母亲的话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光芒微微闪烁。
她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地听着,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半晌,她才轻声说道:
梁妲:"“原来……二舅舅是这样的人。那看来,是我猜错了。”"
她顿了顿,目光又变得深邃起来,喃喃自语:
梁妲:"“可是……如果不是二舅舅,那又会是谁呢?那郎中,怎么会那么配合……”"
盛墨兰看着女儿那副陷入沉思、完全不像个十岁孩子的模样,心里那股寒意,又加深了一层。
她忽然意识到,她的妲儿,似乎比她想象的,还要有心机有主见得多。
她不仅在装晕,还在冷静地分析幕后推手,计算人心。
墨兰只觉得口干舌燥,后背冷汗涔涔。
她看着女儿,第一次觉得,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东西,陌生得让她心慌。不过她到不害怕,她觉得慌的是,自己顾不了女儿周全,让小小年纪就要盘算这么多。
墨兰看着女儿那副认真分析的模样,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了。这哪里是十岁孩子该有的思虑?那双眼睛里闪烁的,是洞察人心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