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,该收场了。
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亲孙子、两个外孙子,那四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,此刻都为了家族的体面,为了平息这场滔天大祸,甘愿俯首领罪。
他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他抬起手,用力地揉了揉额角,那动作里,充满了疲惫、无奈,还有一种深深的、无可奈何的悲哀。
盛:"“罢……罢……罢……”"
他连说了三个“罢”字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岁月的沧桑和家族的重担。
盛:"“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……”"
盛的声音沙哑,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个后辈,那眼神里有痛惜,有欣慰,也有一种不得不妥协的认命。都是盛家的种,留着盛家人的血脉,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今日这一跪,让他看到了盛家未来的脊梁,也让他看清了某些人的不堪。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猛地射向一直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如兰。
盛:"“如兰,墨兰,你们两个……”"
他叫了两个人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、近乎审判的意味。
盛:"“你们自幼就不对付,这点子恩怨,老夫心里清楚,也懒得管你们。可如今呢?你们都是做了十几年宗妇的人了!一个是文家宗妇,一个是梁家宗妇!你们的眼界、心胸,就只剩下那点子鸡毛蒜皮的争风吃醋了吗?!”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