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敬和文章听着这诊断,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文章跪在地上,脊背绷得笔直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深知,自己这一时的冲动,加上妹妹的恶毒,竟给梁妲造成了如此不可逆的伤害!这哪里是皮外伤能比的?
王若弗抱着翠姐儿,听着郎中的话,嚣张的气焰终于被这“伤了根本”四个字给压下去了些。
她看着榻上那毫无生气的梁妲,又看看怀里只是皮外伤的女儿,嘴张了张,竟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盛如兰也愣住了,她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打架,没想到竟能把人打出“内伤”,还是“伤了根本”这种要命的程度。
如兰她下意识地抱紧了翠姐儿,心里那股子蛮横,第一次被一种说不清的寒意取代。
郎中跪在地上,低着头,等待着最终的宣判。
他知道,这番话一出,文家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干系了。而那位盛家小公子,想必,会满意的。
盛终于从那股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,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盛怒的眼睛,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,里面翻涌着无尽的痛楚、愧疚,以及一种即将爆发的、毁灭性的怒火。
他死死盯着文敬和如兰,声音嘶哑,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:
盛:"“听见了吗?听见了吗!伤了根本!这辈子都难再康健!这就是你们文家的家教!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孩子!”"
这一次,他的怒火,不再是针对墨兰带回来的麻烦,而是真真切切地,为了那个被他忽视、被他亏欠了十年的外孙女,而彻底爆发了。
(作者说:加更终于更完了,宝贝什么感觉!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