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这和刚才在门口,盛家那位小公子描述的情况,截然不同。
那位公子明明说,妹妹是“昏迷不醒”、“受了惊吓”。可这脉象……虽然微弱,却绝非昏迷之象。
那脉搏的起落,虽然缓慢,却沉稳有力,分明是……是醒着的!
郎中猛地抬起头,看向榻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她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,仿佛真的失去了知觉。可那脉象,却骗不了人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又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位一直沉静如水的盛家小公子――盛子期。
只见对方也正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还平静的笑了一下。
郎中瞬间了然。
郎中收回目光,重新将手指搭在梁妲腕上,这一次,把脉的时间格外长。
他时而凝神细诊,时而微微颔首,仿佛真的在为一个昏迷的病人诊治。
满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盛、墨兰、梁晗,王若弗,盛长柏和海朝云,盛长枫和柳氏,盛明兰和顾廷烨,还有文敬以及跪在地上的文章,目光都死死盯着郎中的脸,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,读出梁妲的生死。
良久,郎中缓缓收回了手。
他站起身,先是恭敬地对盛行了一礼,然后才缓缓开口。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