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,稳稳地托住了王若弗的一条胳膊,那力道温和却坚定,不容拒绝。
他看向盛如兰,眼神里带着警告,也带着恳求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够了,再闹下去,谁都别想好看。
王若弗被儿子这一礼,加上这番话,气焰稍稍收敛了些,但嘴里还在嘟囔:
王若弗:"“我就是不服气……我的翠姐儿……”"
其他人:"“母亲,事情已经这样了,当务之急是医治。您看翠姐儿这脸,再耽搁下去,怕是要留疤的。”"
文敬低声劝道,又用力捏了捏王若弗的手臂,示意她适可而止。
如兰看着丈夫这副模样,再看看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梁妲,和跪在地上满脸羞愧却不肯辩驳的文章,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服气,但终究是被文敬那沉稳的气场所慑,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撒泼。
她咬着唇,终究还是走上前,帮着文敬,将王若弗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王若弗一被扶起,立刻又扑向翠姐儿,抱着她那张猪头脸,哭天抢地。
文敬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一眼远处依旧昏迷的梁妲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。
有对文章的心疼,有对如兰母女的无奈,也有对盛和墨兰的歉意。但他知道,今日之事,绝不能再由着如兰和王若弗胡闹下去了。
他转过身,面向盛,深深一揖,声音沉痛却清晰:
其他人:"“岳父大人,今日之事,皆是晚辈们管教无方,惹出大祸。敬在此,向您、向四妹妹、向梁家,赔罪了。无论如何,是文家的孩子先动了手,伤了妲姐儿,这医药费、汤药费,还有所有的过失,都由我文家一力承担。至于孩子们之间的纠纷,还请岳父大人做主,从轻发落,切莫再伤了两家和气。”"
他这一番话,既承认了错误,承担了责任,又巧妙地避开了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,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给足了盛面子,也保全了文家最后的体面。
盛看着眼前这个沉稳有度、进退得宜的女婿,再看看那个只会哭嚎的妻子和女儿,心里的天平,终于开始倾斜。
而跪在地上的文章,听着父亲这番话,紧绷的脊背,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他抬起头,再次感激地看向梁娇和梁妙,却发现那两姐妹的目光,都忧心忡忡地落在榻上的梁妲身上,根本无人留意他。
他只能收回目光,重新低下头,等待着盛最终的裁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