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笑着道:“村长夫人,看来你这病也不好治啊,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!”
毕竟这病确实不简单!
卢菲然听,心中激荡万分,妩媚地一甩秀发,“那就来吧,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治疗手法!”
两人走到房间里。
这是一个套房,装潢非常奢侈,看上去就像是五星级酒店似的。
秦风站在床边,打量了一下四周,不禁想到珍清姐略显寒酸的住处,他要加快推广药膏的进程,赚大钱然后让珍清姐过上好日子。
“亲爱的,你该不会怂了吧?”
看见秦风站着不动,卢菲然斜躺在床上,手撑着脸,媚态尽显地问道。
“我怂什么,我只不过在想,我也要让珍清姐住上这么好的房子。”
比起这一套如同五星级酒店般的房间,珍清姐住得那叫一个寒酸。
黄泥砖架构的房子,四面漏风的窗户,连洗手间都是在院子旁边临时搭建的大棚。
卢菲然起身贴近秦风,在他耳旁轻轻地开口道:“你这小子,之前还否认自己和珍清姐的关系呢!”
“村长夫人,你不要胡说啊,那是我珍清姐。”
“我才没胡说呢。”
卢菲然在床边坐下来,玉腿交叠,妩媚至极:“你那么俊朗,又那么健壮,来咱们村好几次了,真当乡亲们都是傻子么?”
“而且你还每次都去珍清家里,珍清都二十多年没有回过花丛村了,这让乡亲们会怎么想!”
秦风无所谓地道:“这不关我的事,我又不在乎。”
“是吗?你不在乎,那珍清呢,她也不在乎?”
秦风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是啊,寡妇门前是非多,他是不在乎了,可珍清姐呢!
“村长夫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秦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卢菲然无奈地摇了摇头,道:“你不了解,当年她老公出事后,接连好几年都有人上门找事,就连苏光豪都去骚扰过她。”
“什么?”秦风瞬间双目圆瞪。
苏光豪,这个畜生!
“他欺负珍清姐了?”秦风怒问道。
提起苏光豪,就连卢菲然都忍不住嫌恶,道:“你也看到了,这家伙就是个老光棍,只知道吃喝玩乐,喝多了就喜欢耍酒疯,他就是有一回喝大了,酒壮怂人胆,直接摸到珍清家里去了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
秦风目光发沉,死死地抓着卢菲然的玉臂。
“你冷静一点,先听完。”
秦风强忍着怒火,仔细往后听。
卢菲然掩着嘴偷乐,道:“你看看,我就说你喜欢珍清吧,还不认呢!”
秦风却没心思开玩笑,催促道:“村长夫人,你接着说。”
卢菲然看得出秦风满脸的凝重,也不再闹,她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人都有逆鳞。
而陆珍清,便是秦风的逆鳞。
“苏光豪喝大了,去骚扰陆珍清,不过有村民及时发现,才制止了苏光豪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秦风刚刚放下的心,再度被高高提起。
卢菲然道:“不过隔了两天,就有乡亲们在河边看见了神情呆滞的陆珍清,幸亏最后乡亲们拦住了她。”
“什么?”
秦风脑瓜子嗡嗡的,怒意从心头腾起。
“苏光豪,这个畜生!”秦风怒不可遏,后悔刚才怎么没下手重一些。
他不敢想,那时候的陆珍清有多绝望。
虽然苏光豪最终并没有得逞,不过他给陆珍清造成的巨大心理创伤,却是不可估量的,否则她也不会想要结束生命。
“我刚刚就该直接弄死他,而不是只弄废了两只眼睛!”秦风怒急攻心。
卢菲然心里动容,诧异地道:“果然,他眼瞎了就是你干的!”
“你可知我为何那么憎恶他?首先,我一直都清楚他对我的歹念,其次,这混账闹出过不少麻烦,也早晚会闹出大事,迟早会连累我们家。”
卢菲然看到秦风这么愤怒,接着安抚道:“你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嘛,我后来也让妇联派人去开导珍清了,这不是没事了么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在乎,不过你能让我的病痊愈,那么我会多照顾她的,你认为呢?”
说完,卢菲然往床里面挪了挪,拍了下身边的位置,道:“我那老公一年到头都没回家一次,我早就当他死在外面了。”
想到这是鼎湖村村长的房间,秦风就觉得无比刺激!
突然,秦风心思微转,看向卢菲然。
“难不成那晚下毒之人,其实是她?”
秦风对自己这个猜测,十分的不可置信。
难不成村长夫人之所以带着苏珊仪来见他,就是为了迷惑视线?
那岂不是误会苏珊仪了?
不过很快!
“不对!不可能!”
秦风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。
而想到这,他的情绪不禁有些低迷了起来。
那天晚上,他既觉得亲切温柔,又觉得对方有一种青涩的美,或者是当时他的意识处于模糊状态,他竟然对那人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依恋感。
这也是秦风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人的主要原因。
秦风心中笃定。
我必须要找到你!
然后让你体会一下我的厉害,就像那晚你对我那样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