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父母也不会在发现了火势之后,没办法从里面跑出来。”
“我说的没错吧!”
赖洪强身体忽然剧烈抖动,双眼布满血丝,如同一只野兽般盯着陈剑礼。
他握着拳头,用沙哑的声音低吼道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不是我!”
一旁的刘应雄不由挑了下眉。
这可是自从赖洪强被抓之后,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陈剑礼重新又点了颗烟,看着手中的打火机道:“当年你还小,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打火机。”
“我猜,你应该是用火柴点的火。”
“你应该是在你家门口的地上也泼了汽油,然后躲在门外面划了一根火柴。”
“我想你当时应该犹豫了一下,但你要报复,报复你父母对你的体罚。”
“所以你把火柴丢到了汽油里。”
“你看到大火熊熊燃烧,但却并没有立刻逃走。”
“而是在门口听着你父母在屋里的惨叫。”
“你应该听了很长时间。”
“后来村里的老百姓发现你家着火,赶过来救火的时候,你怕他们发现你,所以就躲到了隔壁的空房子里。”
“事情发生之后,你怕被抓进少管所,所以你就开始装疯卖傻。”
“后来村里没办法,怕你活活被饿死,就把你送到了孤儿院。”
“外界都说,孤儿院把你的精神病给治好了。”
“但实际上,你根本就没有病。”
“你也只是看到环境改变,也意识到没有人会把你抓进少管所之后。”
“你才逐渐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了一些。”
“后来,你堂哥赖洪山应该找过你。”
“然后,他把你给送走了,也正是因为他把你送去的那个地方,才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真的很好奇,如果当年你没有放那把火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”
“不仅有自己的妻子,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而且还能时常回村里看望你父母。”
“不过这些你都得不到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不想要这些。”
“但我就想问问你。”
“你现在不想念你的父母吗!”
砰砰砰!
赖洪强浑身颤抖,红着眼睛不断用双拳砸着审讯桌。
他鼻涕眼泪横流,怒吼道:“我说了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!”
“我没有烧死他们,没有!”
赖洪强身后的两位警员要上前制止,看到陈剑礼的手势后,他们又退了回去。
陈剑礼也不急,任凭赖洪强如同野兽一样发泄情绪,陈剑礼都一脸平静地吸着烟。
几分钟后,赖洪强浑身颤抖的低下了头。
如同一只濒死的野兽。
明知道已经活不成,但他还在努力舔舐着自己的伤口。
陈剑礼微微皱眉,冷声问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难道,就不想你的父母吗。”
“你就不为当年的事感到愧疚。”
赖洪强再次暴怒,又一次把审讯桌砸的碰碰响。
尽管手铐已经把他手腕勒出了血。
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,依旧在挣扎,依旧在怒吼。
“不是我,你别说了,不是我!”
陈剑礼吸了口烟,慢慢道:“你应该在梦里,见到过你父母吧。”
“我猜猜他们都对你说了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