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眉小声补了一句:“不曾。”
李玄度沉默了很久。
皇后查出的事情,同他知道的相差不大。
整件事,淑妃又有动机,位分也在那里,安插几个人也不成问题。
现在,证据确凿,淑妃也默认了。
李玄度只觉得失望。
若是她所为,那她便配不上自己对她的一片苦心。
若不是她所为,她更应该为自己争辩分明,而不是在自己亲去景阳宫的时候,还一不发,冷漠相待。
那时候,只要淑妃多说一句,他都愿意再相信她。
李玄度收回思绪,看了皇后一眼:“淑妃钟氏,御下不严,致使宫女行凶作恶,罚俸一年,降为婕妤,迁居偏殿。”
“此外,禁足一年,闭门思过,以观后效。”
皇后微微低头,像是早有所料,只是轻声道:“是。”
画眉在听到“淑妃”两个字时,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,也没有再说话。
粗使宫女跪在一旁,额头贴着地砖,像是在等这句判决落地,好让自己也被一并带出去。
殿外的冷风吹过廊下,呜咽声起。
皇后又看向跪着的两人,语气温和:“那这两个宫女呢?她们敢于作证,也算是功过相抵了......”
李玄度却眼皮子都没抬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杖毙!”
皇后不说话了,只投去一个可惜的眼神。
粗使宫女闭了闭眼,像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。
画眉则大惊失色:“皇上,求您饶奴婢一命!”
“奴婢伺候淑妃娘娘多年,她离不开奴婢啊!求您饶奴婢一命啊!”
李玄度抬眼,眸色暗沉:“那你......”
“更该死了。”_c